衣卫的味道。这也就可以理解,为何一介小吏,却令诸多千石高官出迎了。
卢安是奉司隶校尉令,特意从敦煌驱车二百里,走了两天才来到玉门关。他之所以大雪天不辞劳苦,不仅是上峰的命令,更有利益驱使。他要守在这里,缉拿入关的西征吏士,拷问财物。若是呆在敦煌,好处都让玉门关守军得了,何时轮到他?
卢安下车后方知居然已拿到第一批入关的西征相关人等,欢喜之下,笑容满面,先行赴宴。
酒过三巡,卢安终于按捺不住,问道:“这首批入关者是何人?”
众人皆望向城门丞,城门丞躬身道:“据关引所注,他们并非吏士,而是应都护府征召,随军协助之旅人。”
“哦,不是军吏啊。”卢安沉吟一下,道,“若非官吏,则非我之责。不过,既是与西征有关的首批入关者,还需仔细盘查。”
众人皆道:“正是。”
卢安声音放低:“司隶密令,西征诸吏士,破国屠城,所获财赀甚多,但上报朝廷之数不尽不实,诸君要分外留意。”
关都尉及属下互望一眼,俱顿首道:“自当谨遵司隶之令,全力攘助。”
“还有一事,若有从都护府过来,欲过关的人中,有叫张放者,务必报与我知,某家自有相报。”
玉门关诸官员轻哦一声,含笑点头,举觥敬酒。这种事大伙都是心知肚明,必是此人与某贵人有怨,借此机会,公报私仇。此等事亦属寻常,大伙心照不宣便了。
觥杯交错间,城门丞起身如厕,告罪而退。
不过,一出厅堂,城门丞并不往茅屋,而是匆匆前往库藏。
三转两转绕过回廓,城门丞来到库藏,推门而入。里面还亮着油灯,几个佐吏正整理籍册,见上司突然驾到,忙放下手里活计,躬身行礼。
城门丞急急挥手,问道:“今日拿获的那伙人里,是不是有姓张的?”
佐吏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有人期期艾艾道:“好像是有姓张的,叫什么……”
“张放!”城门丞脱口而出。
“对,就叫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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