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
但花木贴可不是轻易示弱的性子,没人搭理她她就自己一个人看书。就是隔壁班小霸王从窗外走过的时候又趁机喊她狐狸精跟她叫板,她都忍着没表露出难过,板着张小脸抄起手里的橡皮就朝他扔过去,然后一路追着人把他堵进男厕所,端的是霸气侧漏。
不过这么一来,花木贴名头更盛。
放了学,花木贴帅气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地就往校门口走。四爷爷说过,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一点都不怕被人说。
可谓来时雄赳赳,去时气昂昂,一身正气。
沈苍生从围墙一角走出来,伸手摘掉头顶的叶子,却没追上去。
他远远地跟着,沉默地看着昂首阔步像个常胜将军一样的花木贴,心海泛起波澜。有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光是花木贴身上的东西,就够他学的了。
当初那个捡着垃圾吃的脏兮兮的跟他要馒头吃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大踏步地走在了他的前面。
不过花木贴毕竟只是个小姑娘,这憋了一天,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
回到便利店的时候看到钱果戴着口罩站在门口朝她那边张望,鼻子立马一酸,飞快地跑过去。
“你怎么来啦?”花木贴忍着眼泪问。
钱果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我来看看你啊。”
花木贴拉住他的手凑近了仔细瞧,“你不是生病吗?”
“我吃了药,明天就能跟你一起去上学了。”钱果说得很郑重,年纪再小也是男子汉,说出去的话言而有信。
花木贴看着他,重重地吸了吸鼻子,伸出手,“那我们拉钩。”
钱果脸上也有了点笑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