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地方,他想出去。去很多地方,看很多的风景,看太阳的升起和皎月的落下,像一只真正的凤凰一样,永不停歇地飞着,直到找到钟意的那棵梧桐。
后来,这里又来了一个老道士,他是那百年里最后一位来客。
大家都对这位老先生很恭敬,于是日常的辩难变成了老道士的讲课。当然,很多时候道理越辩越有分歧,辩难就又开始了。
老道士就坐在半枯的建木树下,用那种慢悠悠的语调,一人独辩群雄。
九歌时常会觉得老道士就像建木的一部分,因为他身上的皮肤干枯得就像树皮,不过这也无法掩盖他的厉害。
他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超渡,送走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得解而自发离开的人,而他自己的眼神也在一日日的切磋中变得明亮清澈起来。
直到最后,都广之野只剩下了两个人。
噫,除了老道士,还有一个是谁?九歌迷糊起来,他仔细去想,好像有些模糊的印象,但那个人站在那群高人中间一点也不扎眼。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