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赶来寒舍,识破了其诡计,呵呵,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厮巧言相骗,最终仍不免牢狱之灾。走走走,季友兄便随着小弟提审那厮。”
王勃一边说,一边便拉着凌季友的手,往他后院中的地窖所在方向而去。
可是刚走了几步,便见凌季友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摇头说道:“子安兄,我们不能这样做。”
“哦?这却又是为何?”王勃闻言顿时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
却听得凌季友说道:“子安兄,如若我就这样将曹达这厮给提走了,将来你这里可就不好说了,毕竟很多人看着小弟来到子安兄府上,而子安兄却没有抓贼之责,更兼子安兄只是一介文人,根本不可能会抓住贼寇,所以,我能够完成任务了,但子安兄这里却不免会落下一个坏名声,若是有心人士追查下去,说不准便会是一个窝藏凶犯之罪名。”
“啊?我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节,可是人既然已经在我府中地窖里了,又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此人交给季友兄?”王勃闻言也是一怔,然后疑惑地问道。
只见凌季友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脸上现出了一股决然之色,对王勃说道:“为今之计,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除掉那曹达,然后小弟提着他的首级前去面见梁刺史,谎称是在擒拿这贼子的过程中,由于此人反抗而被我格杀,如此一来,既保存了子安兄之清誉,又能令小弟立下微功,子安兄以为如何?”
“啊?杀,杀人?”王勃闻言顿时面色变得煞白,喃喃的说道:“小弟这一生一直都是读书写文章,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又如何能够杀人?”
却听得凌季友轻轻叹道:“子安兄仁义至此,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曹达那厮暂时不必去死,就在子安兄地窖中生存着吧,小弟大不了接受梁刺史一百大板,若是不幸死了还能落个义名,若是侥幸不死,那岂不是曹达这厮的一番造化?”
“那,那怎么可以?”王勃闻言,顿时摇了摇头说道:“季友兄身为一州法曹,怎能拿性命去赌一个官奴之存活?小弟也豁出去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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