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放坏了就不好了。”
余老头抽着旱烟,在门槛上抖了抖烟灰,“你以为爷爷傻么,这些草药,都是不值钱的。看我把他累个半死,还呆不呆地下去。想骗我的药方子,这小子差远了。”他打着哈欠,“霜儿,你替我看着他,不许他偷懒,爷爷去睡一觉。”
霜儿道,“好了,你别干了,这么多,什么时候才切得完。”钟定抬头一笑,“总有切完的时候。”霜儿就纳闷了,“你为什么非要来接这个任务,换个轻松点儿的任务,不好嘛?”
他许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当初,钟定的爷爷,也是这般压迫他,让他背诵各种药理和药方。这跌打房,倒是像极了钟家医馆。爷孙两个相依为命,守着这么个地方生活,同时又寄予厚望。
霜儿替他包扎红肿的伤口,“你不要怪我爷爷,他不是有心的。”钟定怎么会怪他呢,当初他的爷爷,对他寄予厚望,是他辜负了钟老爷子,现在更是远遁千里,但愿陆师兄能够说服他。
张亮一瘸一拐走出房间,看到楼下两个温情脉脉的人,不禁为余老头的打算,感觉到好笑。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张亮或许不懂情爱,这画面里的温馨,让他都觉得舒畅。
但总是有人要打断这样安宁美丽的画面,余老头从门内冲出来,将霜儿拉到一旁,“臭小子,你干什么?”霜儿拽着他,“他的手受伤了,我给他包扎一下。”看着小脸微红的霜儿,余老头气不打一处出,“好小子,行啊,就算你骗到我孙女,也别想得到我的方子。”
到现在,他仍旧固执地认为,钟定想抢他那两张用以谋生的药方。钟定还能辩解什么,他只能老实切草药。这种淡然,就更加激怒了余老头,他拉着霜儿进门,“你跟我进来。”
房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钟定才抬头开一眼,张亮正在对他竖大拇指。这种不变应万变,让他人上窜跳下,惶恐不安的策略实在是高。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嘛。眼不对眼,就不看牙不碰牙,不牙酸。
“我明天就要回书院了,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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