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屋子里,哪里会下雨。”“是啊,屋子里哪里会下雨。”钟定转过头来,跳跳的一大股水流正好落在他的脸上。他抹了抹脸,鼻子一酸,涕泪横流,“死兔子,我扒了你的皮。”跳跳欢快地一蹦三步高,哪里还有一丝委屈的样子。
张亮纳闷,“钟定,你怎么有些像顾小顾了。”原来不只是顾小顾有那般单纯无赖的一面,在爱情面前,钟定也会这般无厘头,仅凭借感觉做事儿。“张亮,管好你的兔子,居然学会吃豆腐。”“我看是你吃醋了,他一只兔子,能吃什么豆腐,跳跳,你吃豆腐么?”
豆腐是个什么东东,跳跳根本不知道,果断摇头。齐老头在药房骂道,“你个混小子,上个月的工都还欠了二十天,现在还偷懒,还不赶紧滚进来做事儿。”上个月才上十几天,霜儿就将整月的工钱就结给了钟定,这让齐老头很不爽。
这年头,连兔子都不好欺负,更别说齐老头,那可关系到诱拐计划。所以钟定只得老老实实,涕泪横流走进药房。前脚刚进去,马上就传来了骂声,“多大个人儿了,还这般邋里邋遢,你这鼻涕眼泪,把我的药材都污染了,还不赶紧滚出去。”
钟定哭的十分伤心,这进与不进都是错,都怪这只死兔子,可让他丢进了颜面。当霜儿拿着帕子,温柔地给他擦脸旳时候,似乎所有的委屈都烟消而散,余下的,是满满的温馨。有爱,有你的爱,似乎这世界都是明媚的,张亮看着二人,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