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一时难以筹措,五万两银子以内,他可以替你先垫着。”
听到这话,不光曾国藩笑得更加开心满意,曾国荃也忍不住开口赞道:“不错,兄长。你这个学生还算不错,比你的其他门生强多了。”
“谁叫他爷爷是广东出了名的大富豪?”曾国藩笑笑,道:“但他能有这份孝心,确实算是难得。”
“对了,部堂,小的差点忘了一件大事。”那信使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卷轴,恭敬说道:“吴道台他在上海发表了一道《讨粤贼檄》,历数长毛各种罪恶,号召天下文人士子群策群力,投笔从戎助他讨伐长毛发逆。檄文让小的带回来请你斧正,还说部堂你如果方便的话,请助他在湖南传播这道檄文。”
信使的话还没说完,曾国藩的脸上就已经变了颜色。手里的公文也不知不觉的落地。曾国荃更是脸色大变,飞快上前抢过那道檄文,展开了只看得几眼,曾国荃就彻底的目瞪口呆了,口中喃喃,“我的天!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兄长。你敢相信么?这道檄文不但题目与你的檄文一模一样,就连内容也相差无几?”
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学生抢先发布的檄文,低头细读时,曾国藩几次擦眼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几次掐大腿以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口中也忍不住低声念诵起了其中的精华句子,“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
“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大清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原,凡读书识字者,又乌可袖手安坐,不思一为之所也……?”
“本道台德薄能鲜,独仗忠信二字为行军之本,上有日月,下有鬼神,明有浩浩长江之水,幽有前此殉难各忠臣烈士之魂,实鉴吾心,咸听吾言。檄到如律令,无忽……!”
读到这里,曾国藩差点没有一口鲜血喷在吴超越的檄文上,心中惨叫,“好学生!真的是好学生!你不但完全和我想到了一点上,动作还比我这个老师快得多,快得多!好学生,真的是我的得意门生啊,我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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