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的祁阳城下,顺利在城中见到了重病在床的花沙纳。
花沙纳的确病得很重,消瘦得十分明显不说,人还昏昏沉沉的前言不搭后语,田子石无奈,只好向侍侯在一旁的戴文节问起花沙纳的情况,戴文节则唉声叹气的说道:“从上次病情突然反复以后,一直都是这样,难得有神智清醒的时候,劝他回湖北去休养也不听,就是要死撑着。”
“这怎么能行?”田子石很是担心的对花沙纳劝道:“花制台,国事虽然重要,但你的身体也很重要,还是要以保重身体为上。”
花沙纳含含糊糊的直说胡话,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的田子石劝说,戴文节则又说道:“不过还好,昨天晚上清醒的时候,我又劝了花制台,说天气越来越热,战场上到处都是死尸,尸毒瘴气过多,对他病情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花制台这才答应考虑先回长沙养病,只是没下定决心,等他神智再清醒的时候,我再极力劝一劝。”
“先回长沙也行,前线没了人主持大局,吴超越就更有可能被改调湖南巡抚了。”
田子石心中暗喜,赶紧又怂恿深得花沙纳信任的戴文节继续劝说,戴文节满口答应,说话间,卫兵送来汤药,戴文节赶紧搀扶花沙纳坐起,亲手为花沙纳喂药,然而汤药喂进口中,药汁却不断顺着花沙纳的口角流下胸膛,戴文节手忙脚乱的替花沙纳擦拭汤药间,眼中也不由流下了泪水,哽咽道:“毓仲,毓仲,你怎么就不听劝?怎么就不听劝?你知不知道,慰亭为了让你安心休养,都已经上了折子主动请求改调湖南?”
“慰亭?”花沙纳突然来了一些精神,口齿不清的说道:“慰亭在那里?慰亭,你来了,老夫就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话,戴文节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田子石也在旁边陪着抹眼泪,好不容易等戴文节勉强给花沙纳喂下汤药,田子石这才起身告辞,戴文节则抹去眼泪,说道:“田师爷,等一等,祁阳这边连遭战乱,药材不全,有些花制台要用的药,麻烦你在长沙给配一下,尽快派人送来。”
帮这样的小忙田子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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