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同少素翾解释,自己那个不会改变的决定。
沉默了良久,久到一直绷紧神经的少素翾有了些惊悚的感觉时,琉音慢慢说道:“明日我要闭关,少则一月多则不定。除非事涉生死,否则不要来烦我。”
“师父,你没事?”看着琉音疲惫无奈的样子,少素翾不禁有些担心。虽说自己可以趁着琉音闭关随意出谷闲逛,顺便去迎接到北疆来的阿然,但是琉音这么反常,他就是走也走的不安心啊。“要不我写信把闲闲喊来,让他替你把把脉,调理一下身体?”
“多事。”完全不接受少素翾的建议,琉音袖子一甩,直接把稳坐在凳子上的少素翾甩到了门边,挥手赶人,“我累了。你回房。”见少素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耐烦的说道:“说了不要烦我,快走。”
见琉音别过头去不再理会自己,少素翾没办法只好听话地退出门去,谁料他才关好房门,便有人从琉音里屋的屏风后走了出来,正是少素翾另一个师父,飔肜宫原来的代宫主——宁西楼。
宁西楼刚从屏风后转出,看到琉音无力地伏在桌上,便知道他的旧疾又犯了,连忙上前为琉音渡入真气。琉音本来因为当年的事情,对宁西楼一直心有芥蒂不喜他近身,但是疼痛最是消耗体力,而宁西楼的那缕真气也确实缓解了他的些许痛楚,因此琉音只是皱了皱眉头,到底没有拒绝宁西楼的好意。
“好些了么?”
听到宁西楼这样问,恢复了一点气力的琉音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早就知道,拦截了凤桐给自己的短讯,令自己没能避开路上埋伏的杀手而重伤垂危,连累了婷雪的人,就是宁西楼。而宁西楼,也同样清楚当年做的小动作没能瞒过琉音的眼睛。只不过碍于过往的情分,彼此都不曾言明罢了。
宁西楼不躲不避地回望着琉音,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忽然挂上一丝几乎分辨不出的笑容。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在最美好的少年时代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知不觉间就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再想拔除忘记,就必定要剜骨剖心、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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