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
骆山对于林琳的目光视而不见,可是心中却恨极了眼前的女子,因为他无论说什么,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摆脱身后这些人。
林琳一路只是跟着他,因为她很清楚骆家的阴阳术,对于这让人心乱神盲的地方,她更相信相对熟悉的骆山。
“这么说来我们被他困在阵中了?那之前可是错怪骆公子了,奴家在此向骆公子赔礼了...”林琳轻轻欠身行礼,显得十分诚恳。
骆山转身看向别处,有些似曾相识的印象,此时他站在较高处,所见自然比之其他人更远,眼角闪过一丝欣喜,暗中施法想要不动声色,借熟悉环境的便利将身后之人甩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