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就在安意浓紧张的时候,他在下一个牢房看到了一个人,如果说刚才曲长官的小舅子已经是被打的让安意浓觉得很惨的话。
那么眼前的人,安意浓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身上全是血,就好像是被人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头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了,头发被血污打湿,干了以后乱糟糟的顶在头上。
身上都是伤口,鞭子抽的,烙铁烙的,手上十个指头,居然没有一个指头上面是有指甲的。
十指蜷缩着,好像张开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个人靠坐在墙边,安意浓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安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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