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忠,并且得任劳任怨死而后已,此所谓士大夫极力宣讲要求的君子臣子大节,敢不听圣命,那就是不忠不敬的大罪,就得死,暂时不死也得满门下大狱生不如死。
可赵公廉就是敢这么硬顶着干了,而且屁事没有。
朝廷倒是想狠狠弄人家为天下立个教训,却被比人家面临的困境更残酷可怕的现实逼得不能降罪。
既已妥协,朝廷的威严既然对人家施不得,人家早有退路怕是也不怕朝廷发威,那,朝廷为什么不真诚大度些请人家出山,一步到位尽早结束这种局面,也少在人家那丢点朝廷的脸面,少招些尴尬,也能迅速把赵公廉辞职的恶劣影响尽量减小,仅局限在沧北,朝廷也少些损失和困窘被动?
朝廷和皇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磨磨蹭蹭,颠三倒四,又想弄死人家又想用人家,尽出昏招,荒唐可笑,招致恶劣之极的影响和损失,真是不知所谓。
宿太尉是这种烦恼与感慨心态。
他不知道的是,在历史上,北宋朝廷面对凶悍扑来的金军时就是这么荒唐可笑的,并且最终自己主动找死的。后世有唐乌龟、宋鼻涕的恶劣评价可不是凭那些野史传说随便下的玩笑结论。
可以说在北宋末期没有最不堪,只有更不堪,在中国所有正统王朝中再没有比北宋皇室更苟且更无骨可耻的了。
虚荣自大与懦弱无能苟且本质一遇到要命的国难危机就必然会是这种昏聩搞笑表现。
好在这道圣旨总算肯玩实惠的了,表露了朝廷的诚意。
宿太尉看罢顿时大舒一口气,喜上眉头,
同时心里又不免冷笑嘲弄一句:早干什么去了?正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感觉这回可以和赵公廉好好谈谈了,赶紧又快马奔去赵庄。
可他遇到的又是一头冷水。
赵公廉给面子,仍然出面热情招呼了他。
但一提圣旨内容和圣恩,赵公廉就笑了,淡淡问了句:“稳定西路甚至西军地区的局势?”
“逗闷子说笑话呐?安抚天下,尤其是安抚西北军心民心,只有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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