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存在了,辽国下只剩下乐呵了,只等着各部军队凯旋的庆贺了,所以燕王他这些日子过得难免浑身轻飘飘的,寒带蛮子最喜欢的小酒自然难免天天流着,并且时不时在欢宴和众人开心地变着花样的谄媚讴歌吹捧喝高了,昨夜又喝大了,结果被海盗骑兵入城后刻意扑来,守卫王府的几百辽军被杀被俘虏防卫转眼被突破,满府人员在半梦斗醒落入海盗手,燕王本人正是其一。
他不年轻了,醉酒的后果是虽闻惊变也不能象小年轻那样立马惊成生龙活虎,仍是昏沉沉全身发软,在惊恐仆人贴身小厮伺候着强搀下半醉半醒踉跄着刚出了屋门被按倒擒拿了。
稀里糊涂成了俘虏,命操凶残狡诈又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海盗之手,降,还是不降,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不那些高深哲学难题难度低。
耶律淳能从众多皇族子弟脱颖而出成了尊贵燕王兼南院枢密使,既能得荒唐难琢磨的辽皇信任依重,又能掌震辽国最富庶之地燕云十六州,雄霸南方,大权在握,执大辽国牛耳,实际权力还在论辽国体制名义地位在他之的北院枢密使萧干之,有资格类似辽皇一样被尊称一声狼主,他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有才,也有游牧蛮子的忠勇强悍。
无论是出于天朝国大王的太久骄傲与尊颜,还是出于对辽皇辽国的忠诚与职责,他都不想轻易屈服投降。
只是,不止是他这个大王,满燕京城的重要官员、贵族,包括留守的寥寥无几的重将也都第一时间落入了进行重点突击捕获的海盗手;大军又被堵在了军营营房根本出不来,不降敢露面试图反抗冲杀会立即被弓弩射死甚至一屋子被炸死,无兵可解救燕京,一切不可挽回;俘虏们,无论是武官员还是猪头却尊贵的贵族多跪了,都盼着他温顺服从海盗要求,满城人都盼着他这个大王先老实服软点头同意放弃抵抗,好从海盗的无敌凶威屠刀下逃脱一死;满城的性命徘徊在他这个大王的点头与摇头之间,他若逞强是不点头,那么海盗肯定不会杀人手软,只怕燕京转眼尸山血海......
由胜利的快乐天堂转眼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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