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海盗特别盯着要求他们奉献家产的。私有财富、人员,他们也积极交出来了。各地灭佛所得的铜料铜器更是交得利落干净,和要上交弥补窟窿的麦子、小米、豆子、丝绸布匹等财物一样,都就近直接送上黄河长江的你们的船上运走了。”
“钟将军,我朝尽全力了。没有了。这回是真没有了。可仍完不成。布匹方面也窟窿很大,根本完不成。”
白时中说着说着,心酸上涌,声音都还着哭音颤抖了,待稍观察了一下钟相的神情后,“你看,是不是”
钟相却一摆手打断了他,沉声缓缓道:“没什么是不是的。”
白时中急了,”可是,我国真“
”真?“
钟相冷声哼了一声。
他握着腰间刀柄拔步来到驿馆院外。
白时中不明所以,只得也跟着到了外面。
钟相扫视着去领粮点排队领取今日米粮的络绎不绝东京人,瞅着那些街上往来的官吏奴仆、街上功楼舍间隐现的聚堆喝茶闲扯的儒生、王孙公子、权贵家的妇人一身身长袍、威风官服华贵的绸缎衣服珍贵皮袍,仍是那么体面。
他不理睬一双双投视来的畏惧中更充满仇视他的目光,然后回头默默盯着白时中身上威风体面的蜀锦宰相官袍。
白时中也跟着瞅着那些穿着长袍大袖锦服显得风流体面的读书人甚至是东京大儒,瞅瞅官员,瞅瞅自己。
他的脸瞬间如被人狠狠抽了两记又充了猪血一样,紫红一片。
钟相什么也没说。
可他白时中太聪明了,立即领悟了钟相的意思:布匹怎么不够?怎么就没有绫罗绸缎了?那晃动的不都是
“你”
白时中再努力忍让,这回也忍不住了。
海盗为了掠夺棉布、丝绸,居然连宋人做成衣服穿的也要当布料扒走。
家中就剩下华贵的官服保持最后的体面和权威了!
结果却儒教读书人士大夫官员最重视的衣冠禽兽服饰体面也留不了?
没了这些华贵服饰,还怎么在那些美色温香娇颜美眉面前展现我辈读书人的文雅风流?怎么在贱民面前体现尊贵
这种羞辱不是重视文明礼仪也最讲究虚荣要脸的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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