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忌讳,都轻易身败名裂用同类的手段玩死赵公廉又能有什么难度?
手拿把掐,手到擒来尔。
这些来参加堵路和声讨赵岳的人都是京城的读书人,其中为首的领导群正是国子监的太学生,也是如今国难中大量官员死亡与流失后形成官位空缺而随时可能补上官的准官员,科举搞进士当官来不及嘛,眼下的动荡形势和千头万绪的紧急政务太多,朝廷也没条件没心思搞什么开科取士,太学生自然就成了最直接的受益者,今日领头来闹事,一是响应教授的号召,二是间接拍耿相爷的马屁,当然所为的一切最终只是为了有机会早日轮上当官,当好地方好职位的官
其他的就是京中杂七杂八的书生,
有的是吃饱了撑的又憋了一肚子邪火要发泄的权力及相关家族子弟,这种书生不多,都被此前曹腾等衙内诡异死亡事件吓着了,不敢来,或家里警告不准参与斗沧赵这种凶险政治大事,来的这点也只是缩在最后面,离得五骑远远的,才敢跟着起哄呐喊助威也耍威风露露脸,踩牛逼小霸王,畅快一下;
剩下的有的是破产形同乞丐的昔日富豪家子弟,
这一类极多,得意公子落难成这样了,极度愤恨不平,不敢朝朝廷喷火,就得找别人
再就是穷酸没才华没机会科举出头却满身优越感的那些京城书生这一类是最多的,不少的胡子都白了,功名心却不但不减,反而越老朽不堪越是心热到饥渴难耐有的甚至抱着不顾一切凶险也要抓住机会搏此一把的心思。
陪伴在官员老头周围的十几个人,则是几位国子监老师以及礼部的小官小吏。
参加闹事的全体,都有个唯一的目的:拍右相的马屁,出风头搏名头,争入权力者的法眼,得当官或提拔重用的机会。
耿南仲几乎平地飞升一样一跃当上右相,政权军权一把抓,成了朝廷最特殊的官员,他的朝廷没有根基,在官场几乎没什么同党密友,没哪个实权官员真支持他追随他,但在京城士林文化圈内却是很有名望,大儒密友也有几个在社会上有分量的,在读书人中间还是有一定号召力的,否则他也没资格当太子的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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