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夫子后人遭难的事?”
正公度一滞,想强为转移话题,却被赵岳的话和凛然气势压得气势一跌,心神慌乱,张了张嘴却到底啥也没说出来。
“呵呵。”赵岳又是这么一笑,赞叹了正公度一句“到底是正先生,啊?呵呵,还是能让人说话的。”
正公度憋得要爆了,但却越发不能打断赵岳说那事,急转眼间却又有了主意大不了假装不知那事不就躲过了
赵岳又扫视堵得满满的眼前人,声音略抬高了些。
“我祖母她老人家听说了夫子后人可能遭遇了不幸。我奉命南下时特意经过衍圣公府。嘿,也确实是真的惨啊。”
“曾经那么光辉体面的公府,那么巨大豪华的庄园府邸,围堵毁了,用我家发明的水泥建造的围堵那么高大厚实坚固,那么不可翻越侵入,却变得如狗啃了似的,到处是崩塌的大缺口,再也掩藏不了孔府内的奢华豪富真容。”
“我去时见到野狗野猫正欢快地从缺口进出。透过缺口往里一看,啧啧,那叫个惨不忍睹啊,孔圣庙未遭受损害,园子里的珍贵花草树木、亭台假山、鱼池荷花这些人间仙境般的布置也没遭到损害,可是,夫子高贵的后人们以及仆人们所居住要生活的房舍楼宇却遭了灾了,
也不是被纵火焚烧,但所有的门窗全被砸毁或不知所踪了,放眼看去,所有房舍都张着一个个大窟窿,呼呼地灌风,
孔府历代积累的巨额财富被洗劫一空,这就不必多说了,就是桌椅板凳炕席也全不见了,灶房内的锅也全不见了,夫子后人喝酒喝茶享用的那些精美器具自然也全都没剩下。
我进去时,只看到一些破碗和几个凑合煮饭用的破陶器,孔圣后人都缩在几间用破席子凑合着堵的房间烤着火瑟瑟发抖,没有年轻女人和孩子,除了几个年老妇人,剩下的全是老爷少爷,往日体面威风的着装也全不见了,都是破旧不堪的衣衫,形如乞丐,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若不是他们自我介绍,并且身上还流露着圣人之后的那种骄傲气势,我当时根本不敢相信这群人会是夫子之后。”
赵岳边说边冷眼打量着众人的反应,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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