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的混来混去,关键时刻就会误了大事
河北东路一再出现骇人听闻的大事故堂堂二品大员郑居中却如阿猫野狗一样随随便便就死在了沧州,自始至终都无人问津,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没人看看,死得尸骸无存,无葬身之地,连最卑贱悲苦的流民都不如;沧州、沧北以及河间府自身都差点儿成了无人区;赵廉随便招呼一声,东路边军就敢无视军令、朝廷王法,跟着沧北军悍然出战了;沧北军神秘没了这些事的本身,除了是赵岳搞事的能力太强,超出这时代的人可预料的,其实都是宿元景自身的问题。
他那一套应对不了复杂凶险的边关事务,尤其应对不了历史转折点上的边关。
当然,其它边区长官同样不怎么样,比宿元景做官更差。
比如河北西路,赵岳没怎么动那边,却照样沦落成无人区。
宿元景最起码重视名节,忠君肯为国家用心做点实事。西路那些镇边士大夫责任心都欠缺,只知抱怨和私利享乐无法调离凶险边关去内地升官发财自在舒服享福,就只剩下一心捞实惠,坑内而媚外,哀求辽国不要打来脸都不要了。
知州知府,若是无额外的身份加成,最高也只是五品官。节度使却是从二品,真正的高官。
东路三边州长官这次都任命为节度使这么高级别,是朝廷为奖励危急时刻敢冲上去顶在凶险之地当官任事的官员必须好好表彰和鼓励这种官员这种现象,必须大力肯定宗泽等的这种做官抉择。否则,没事时,全都是忠君爱国敢任事的名臣忠臣积极分子,一有事了却无一个真肯顶上去,都只顾缩头在内地在朝中谋求安全富贵着,那,王朝江山还能有指望?
具体到个人,
宗泽虽然只是总在地方打转的卑微地方官,但,政绩、资历,尤其是国难人心离乱下显现的忠心和能力,也够了。
刘韐,资历和功绩更够了,本是资政殿大学士,正三品,转为从二品节度使,也是升了,没亏了
张叔夜,只论这次几乎完美应变了沧北事变这一件大功,就应该大力提拔重奖,何况也同时证明了能力和忠心。
同时,三人的级别也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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