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戟指赵岳大叫:”韩兄,杀了这个贼厮狂徒。是这贼厮自己一心找死,杀了他,谅太尉大人也说不出什么怪罪来。若有事,某愿与韩兄一并承担。“
他这一带头,一向行事最谨慎的项元镇是八节度使的头面人物之一,此时却不好再袖手旁观了,只得也跟着表示了一下共担当同进退的态度。
原,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紧跟着叫嚣。原,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上党节度使徐京,这两个心眼贼多的老贼只得也跟着叫唤了一下。
而当事人韩存保,眼珠子已经完全红了。
他提气开声大吼一声,奋起全身的力量和杀机,挺戟猛扎向赵岳心口,只恨不能一击就挑了这个敢扫他面皮拔他虎须的蒙面贱人,也果然是世之难得的虎将,一动手,只这股凶威煞气就瘆得人不免惊慌,比寻常的戟格外大而沉重的铁戟更是可怕,在韩存保手中轻如灯草,快如闪电。旁观的众将,有的不禁倒吸口凉气:这韩老头好厉害有的则惊叹之余,越发悠然看戏,幸灾乐祸有的则心中大叫一声杀得好,杀了他也有的不禁为蒙面人捏了把冷汗
但,志在必得的一击,仍然落空。
韩存保没扎中,竟然失手了,血红的眼睛还一花,蒙面人不但没挑在他戟上痛苦受死,还鬼魅一样倏忽飘到他近前了。韩存保心头惊骇刚起,雄阔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猛扑跌了出去。
他飞出了老远,轰,一声,从低矮一米多点的半空重重拍在冰冷坚硬的院子里,跌得他趴在地上一时险些背过气去。
他总算本事高,身经百战反应够快,比赵世隆强多了,能及时把手臂垫在了额前盔上,才避免了赵世隆那样脸和大地亲密,结果脸却拍成相片的下场。
但,他那手还握着戟,被戟杆垫震了脑袋和身体,震得格外难受了一下,一时间脑袋发蒙不知前世今生,浑身似乎散了架,四肢不属,胸闷,恶心,痛五脏六腑一齐造反一般,诸般说不清却极难受滋味一齐出现,瘫了一样趴在那一时动弹不得,缓了缓,他脑子才清醒了点
旁观的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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