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只是个比较好哄的粗鄙武夫铁憨憨。
再花言巧语又说了一番皇帝心中是如何关爱念叨珍惜依重曹文诏一类的忠臣干将后,曹文诏那颗已经退化成民心志趣的心终于被激活出了国朝干将应该有的那种职责感、使命感和热情。
谭稹这才说出皇帝召曹文诏上朝议政的来意。
谁知,一提这个,曹文诏又变了,连连摇头道:“某只会舞刀耍枪,哪懂什么国家政务?那些大事某真干不来呀。大官,你也看到了,某在朝会上啥也不懂啊,就象个傻子一样闹笑话。某上朝只有在那丢人尴尬难受,笨嘴笨舌的,说的话既不动听也不对路,触怒龙颜还误了大事。”
又病得不行了,总之,坚决不去上朝。
若是别人如此,谭稹定会当成是故意借机拿捏甚至是敢逼迫皇帝一把,但,对曹文诏,他这回还真就没往那方面想。
他知道,曹文诏一直在军中混,先是在西军当兵在战场和党项贼打生打死硬杀出了战功,表现卓越太突出才得以升迁,从小兵中混出了头......官越当越大,进京了也只是在军营混,马军司所有骑兵的日常训练监管工作都压在曹文诏一人身上,正副都指挥使和都虞侯都只管当享受成果的大老爷........曹文诏在平叛前从来没上过朝见到皇帝,接触的全是军事,根本不通政治到底是啥。
象曹文诏这样的标准军人,憨却绝不傻,脑子绝对够使,否则也不可能在半点不简单甚至粗暴更险恶的军旅中活下来并混到顶级....在当了国公上朝却总受挫后,必然就不爱掺和朝政了。
硬去掺和不懂的事,闹笑话,被只长着张嘴的废物士大夫趁机敢煽动着两片薄嘴皮子巧舌如簧肆意嘲弄数落围攻打压......上朝净特么丢人现眼了,还得遭人排挤忌恨,那,干嘛还去呢......
军人,尽到军人的职责就行了。
政治与军人不相干。
我就按皇帝意愿的装病不去上朝议什么狗屁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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