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是害怕担上献策后的可怕责任才不敢说话的,坐那装沉稳与积极周全思索对策样。
这些腐败惯了的官僚,遇事总是先谋保身,然后才考虑为国,是决不肯为国不惜己身的。
另外,镇压起义,这里面暗藏的不确定不可测因素也确实太多。
就比如江南那,到底用多少兵,用什么样的兵去是合适的能完成任务,这太难判断了。
江南那表面很稳定,这两年来的赋税交纳也算正常,实际情况却极复杂难掌握。
那的水寇就首先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难题。
谁也不知道南方到底有多少水贼,不清楚这些水贼都是什么样的势力跟脚。朝廷养着两三万的中央水军禁军,下了大力气屡次去征剿,水战良将尽出,却至今也没多大成果。
现在又加上了陆地闹贼。
这更险恶复杂了。谁敢轻易开口主张如何对付江南贼情?
吃了败仗,造成兵力重大损失,只这一点就是主张者要担重大责任的。
幸好有个热血忠义二愣子秦良弼顶了上去。众老贼如何能不松口气大为高兴。
秦良弼敢挑头跳出来建议,那是他心里有数。
他自己知道,江南那闹得再大再嚣张也不可怕。
海盗不允许方腊现在造反,却不会动兵出手亲自镇压,但大理水军会出动代劳,先把摩尼教的水上力量打老实了按住了,同时也是训练西南水军实战能力,为以后对付金军做好准备。
没了最复杂最难对付的水贼麻烦,剩下的为摩尼教试探海盗态度跳出来的那些流民贼寇就不算什么了,朝廷的水军大军去了,就足以收拾了。
甚至根本不用怎么费心打,方腊探到了海盗的态度,江南那些反贼就会转眼瓦解消失,自动就烟消云散了。方腊部,再胆大狂妄,再急着起事享受富贵荣华,也不敢强抗海盗的意志。
摩尼教老实了,剩下的诸贼就不是大问题了。
王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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