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坐拉的感觉,但仍不死心,一扭头,昂首挺胸走了。
可片刻又回来了,怒声喝问:“姜掌柜,你敢纵凶伤人?”
“伤人?”
“哦,那个不长眼的吴混混恶棍啊?”
姜思明仍笑眯眯地:“是呀,俺打了他,他不但不怪俺恨俺,还连连感谢俺代他死去的父母教会了他怎么做人,为了表达诚挚的谢意,自愿把那酒楼白给俺,并且苦求俺收了他全部家产。你听好了,是全部,一点不留。他是你罩着的?你不舍得不服气呀?”
一伸手,“嗯,你有胆子把俺也抓了去。没胆子,让吴乞丐告俺,让县大老爷亲自下令抓俺。”
“你是立即抓,还是赶紧离开找人支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