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本部厢军团练宋汉臣在任七年零九个月又十三天,伙同其弟宋本臣等,营私舞弊,坐吃空响......贪夺所部粮响军备.......视所部为私军奴仆......身为一军正将,不管军务,不练军武,把圣上所托军国大事视同儿戏......其二子骄横不法,祸害......其妻刻薄寡毒贪婪,肆意残害家中奴仆侍婢.....强夺良商姚君的店铺.......恶迹累累......”
历年一件件罪恶详实,甚至有些数据都精确到一定程度。
在坐诸官无不暗惊,一想赵廉身后的沧赵,和掌握国家机密事的小相皇帝宠臣身份,就明白了。人家早有准备。看样子是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这是要下狠手哇。
心中有鬼的顿时紧张起来,再也没了自在从容,甚至满不在乎的心态,暗暗猜测赵廉会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他再是宠臣,再强势,也不敢一次就整治重处尽俺们这些各有靠山的沧州要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