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嘲弄道:“你看俺穿得还象个人样,就以为俺趁几个钱?”
“俺其实和你一样是落魄江湖的,这身行头是恩人送的。身上没钱。眼见也要讨饭打劫了。”
若不是看郑天寿的寒酸潦倒样,实在起不了反抢劫心思,他早追着杀掉再得些银子。
郑天寿看李忠身躯雄壮持枪而行显然是会武的,却仍然冒险出手,心中却是做了两种打算,能杀了抢到钱最好,不能则赶紧退让保命巧言说服另有用途,一听李忠这话,知道也是个瞎混没出路的,心中更加高兴,厚脸试探道:“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哥哥身上可有吃的?”
李忠想起自己昔日为了肚子也是如此顾不得面皮,不禁叹口气,骂声贼世道,从包中掏出张大饼,说:“只这一张。俺也饿了。”撕开一半丢了过去,自己也吃些。
郑天寿说两天没吃饭是假,但确实饿得狠了,接饼就狼吞虎咽。
吃了几口,肚子有点底,他一屁股坐一大树下,把枪丢一边,向李忠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相逢是有缘。这里凉快。哥哥也歇歇,顺便祭祭五脏庙吧。”
见李忠不信任他,仍在戒备不肯相坐,郑天寿就笑道:“哥哥是义气汉子。俺郑天寿也不是阴险小人。请哥哥坐下说话,却是有缘故。俺吃了你的东西有回报。有个发大财的买卖想邀请哥哥一同做。”
继续狼吞虎咽。
然后生辰纲就提出来了。
财迷李忠一听十万贯,心就火热,胆也不小了。
去梁山挣的也是卖命钱,哪如冒险拼一把发横财,一生受用不尽当有钱老爷快活?柴大官人那里也能有面子地甩钱回报一二。
越想越感觉好,心思至此紧急拐弯。
“那狗官去年失过纲,今年怎会不警惕?必有强手押运。只我们两个,不说能不能抢了,抢了也搬不走。那可是十万贯,多大一堆呀。”
这就转入操作细节了。
郑天寿大喜:“有哥哥这等好手加入,把握更大。当然只我们两肯定不成。小弟到这,却是想去东溪村找托塔天王带头。”
李忠是西部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