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自己是不是受伤了,忍着身体疼痛,把扶着的又吐了血痛昏了的桒才厚一把丢开,任其重重砸倒在地再次受创,急急翻身上马横枪,抖胆挡在郑居中马前大吼:“敢害郑大人,你们莫非想造反?”
他俩倒是不糊涂,知道在这时候保住郑居中就是保住了自己,保不住郑居中,在此地,自己就算武勇也休想逃脱沧赵的追杀。沧赵村堡联动歼灭辽军的手段可不是信口吹出来的。
二人这一吼没吓住沧赵卫队,倒是把惊得六神无主的郑居中喊还了魂。
“老太君,宁老夫人,郑居中在此。我和公廉兄皆是官家爱臣,同为大宋效力。不要闹误会自相残杀啊。”
刁保斜眼听着郑居中声嘶力竭呐喊。
这厮五十多岁了,居然为了性命不要脸地喊俺们大公子叫哥?
真是儒教教出来的优良君子作风!
刁保心中极度不屑又好笑,一举大刀。杀气腾腾的卫队这才驻马不前,却仍然虎视眈眈。
但就这一变化,郑居中立马就感觉原来沧赵还是不敢真杀我,多半只是在吓唬本官。
他暗暗舒口气,赶紧端坐姿势,摆出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品大员官威,心里则暗暗发狠。
沧赵,哼哼,本官定要慢慢泡治得你有苦难言生不如死,显我手段,方可一泄今日之耻。
可惜,他摆好了谱,却没等来沧赵主人露面招呼认错道歉。
双方人马紧顶着对峙。
沧赵卫队如狼似虎地紧盯着对手。郑居中的卫队则毫无斗志,无声无息等待变化。
郑居中察觉部下仍然在畏惧中,很是纳闷,不禁转眼瞅着黑永康。
黑永康看出他眼中疑问,心中鄙视这个只会耍嘴皮子不通军武的大头巾,面上却一副更加恭敬忠心的样子,俯身把嘴凑在车窗缝小声道:“府尊,那领头的刁民举着刀是示意部下停止前进,可向前一挥刀就是要部下随他展开全力冲杀。”
顿了顿他又说:“保护大人不利,非是属下畏战无能。
这些沧赵刁民是杀辽寇杀出来的,精通厮杀不怕死。大人的卫队禁军却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