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儒雅气息宽厚睿智自信笑容的赵公廉不同,沧赵家这个鼎鼎大名的恶少笑时也是和他大哥相似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流露着狂放噬人野性,压过了所有其它表情和气质。
不由自主产生一股畏惧与臣服感,膝盖发软欲拜倒在地,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发自内心最深处,似乎在心中生了根并生生不息。
即使官高位显自负如他郑居中,心中不服,不想有这种自卑软弱情绪,却怎么也消除不了。
这小子不是比他大哥小很多,才十几岁么?
怎得长得如此高大成熟?
不是说是个纨绔废物,沧赵家族之耻吗?
怎得如此雄俊不凡?
这小子简直有威凌天下的绝世帝王之姿,有天日之表!实实碾压尽了天下大好男儿的所有自信。
郑居中在这一刻真切明白了沧赵家的长辈为何会无原则地惯着庞着这个晚辈,懂了一向讲光辉公正形象的赵公廉为何要不顾做人和为官原则一味强硬偏袒维护这个弟弟了。
碰得头破血流,吃了大憋的黑永康等将领默默不语地随马车走,也在想这些事。
他们意识到无论自己心中多么鄙视赵岳嚣张粗野,无论内心多么嫉妒仇视赵公廉,也不得不承认沧赵家这兄弟俩都太出色了,但只形貌气势胆量只怕已是天下无人能及,望之汗颜。
但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想致沧赵于死地。
对手敌人越优秀,自然越要尽早铲除。
他们觉得这很自然,很有必要,却不知在沧赵眼里,他们根本不配当对手。
府城在沧州北,赵庄在沧州东南,同在一州,两地距离其实很远。
等回到府城,已经是午后两点多了。
郑居中原本盘算着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这一趟屈尊亲自出马去赵庄,定能压得沧赵老实低头,只要掐住了沧赵的海运弱点,即使欺凌了沧赵的威严侵占了沧赵的利益,沧赵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不但不敢翻脸放肆,还得讨好地千方百计挽留他,摆上丰盛大宴盛情款待他。
说起来,他还真有点馋嘴。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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