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沉迷喝花酒天天醉得起不来,还是早死了,只是没消案,衙门不知,那人的家属每月还在顶着那人的名头冒领钱粮。
有人指点迷津说,这事那个谁谁也能管。
工匠赶紧去找了,幸运的是这官在,解释了半天,哀求了半天,那官员放下茶杯说下班了,这事不急,明天再说。
第二天,那人有事请假没来。
好几天后,此官总算露面了,却忘了这码事。工匠只好再解释哀求一遍。那官员慢条斯理哦一声,表示想起来了或者听明白了工匠陈述的理由正当,表示这事很复杂啊,你不懂的,这需要和其它主管部门领导协商一致,急不得呀。
先填了申请单,几天过去了没动静,工匠急用钉子,跑去催问结果。
那官员说申请单他转给那谁谁了,不是本官的事了,你去找他吧。
工匠赶紧去找。那谁却困惑了半天,最后一拍脑袋说你那申请表不合格,得回去重来一份。
实际上是他把那表不知丢哪去了。
工匠无奈只得又回去再填,再等着转到那谁那去。
这次表没丢。
几天以后一去找,那谁说,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得协调。你去找那谁谁,单我已经转给他了。工匠只好又继续找…….得再和谁谁协调,继续再转,再找…….
好不容易在本部门走完程序,单子交到了工部衙门,然后就是等着走程序,拿批下的单子去领那颗钉子。
半年后,工部来通知了,说批了,你去拿单子吧。
那工匠戏谑地问来通知的工部吏员:“一张领一颗钉子的单子,你能过来通知我,就不能把单子直接带过来?”
那吏员很严肃地回答:“你懂不懂规矩?那不归我管。”
工匠戏谑地又问:“好,这不归你管。那么小人请教一下,这单子批了,这颗钉子应该向谁申请领到手?”
那吏员想当然,实际是无所谓地说:“当然是向管这事的领导申请了。这你都不懂,还问我?亏你还是工匠头目,在这干了这么久。”
工匠也不恼,笑呵呵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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