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别处去了,霸占了寺庙,挥霍钱财,挥霍一空,又没多少香火收入,衣食无来处,既有杀人前科,很快就发展成披着佛衣的歹徒,主要祸害来借宿的外地客。
七匹狼兄弟来时衣料考究,却肮脏不堪甚至破烂,腰包鼓鼓,感觉不是没钱。广济寺这些和尚本就是吃的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来哄骗香客钱财这碗饭,又做案已经很有经验,立即判断这七人是犯了事逃难在外的有钱罪犯,正是最理想的下手对象,杀这种人很难被追查到,就想在饭菜中下药蒙倒,招待时显得极其慈悲大度。
但狼家七兄弟能在辽国险恶中生存谋利,本事岂会小了,岂会那么好对付。
他们能从青楼血案现场一直顺利逃脱到沧州,是靠着辽国劫掠生涯形成的非凡逃逸躲藏本领和丰富经验,当然主要是赵公廉的意志笼罩下,相关部门有意放他们一马的结果。
在文成侯眼里,这七个汉子身上有时代造成的凶野和大缺点,却也没祸害自己人,祸害的是辽人,并且有功于大汉民族,杀了来清州专门牵制刁难他的三家官宦家的败类子弟,也算代他教训了那三家眼下不能清除的对头,间接给他一系的解恨出了气。真正掌握在他手里的军队和捕快等部门不用侯爷大帅特意打招呼,就会自动庇护关照熟悉的狼家兄弟。
广济寺这些和尚想哄骗收拾掉七狼,却是无知看走了眼,瞎高兴,作恶到头了。
他们身上无意中流露的点点凶残贪婪破绽让警惕的七匹狼察觉了不妥,下药却被以解手方便为名暗中盯梢的狼显在厨房外偷看了个清楚明白。广济寺的和尚自然就悲剧了,虽然有武僧,会杀人打斗,却哪里是七匹狼的对手。
狼家兄弟宰了全部和尚,得了点意外之财,更吃了顿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安稳饭,睡了个难得的安心觉。
他们也从和尚这得到启发,看看一时难以恢复成宋人的契丹人发式,干脆落发刮成光头,穿起僧衣扮和尚更容易逃窜。于是就成了宋江今日看到的七个野和尚形象。
狼家兄弟当时仓皇逃跑,南下并没有目的地,也不知应该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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