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对家事本无什么非分奢想;你舅舅贵为国工,丁弓氏又是城中大族,他登门提亲时,我族中长辈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你入门之后,这些年来虽然性情差些、安排府中诸事颇有脾气,哪怕当着仆从的面,也不在意给我脸色呼唤指使,但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你毕竟是我的夫人,我凡事容让些也没什么。
听你方才之言,当初确不清楚阿南之事的内情,而且已嫁人出族,应与此事无涉。可是今日你已知晓了内情,却不知避嫌,跑到我这里央求并转述丁弓注的毒计,这是断不能容的。”
小环夫人抬头泣声道:“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恩断义绝……”
骁阳已然挥手下令道:“来人,带夫人回去!此案未查明之前,不得让她再出户半步。”然后不由分说,便命亲卫将小环给带走了,送回后宅暂时软禁,不让她再有机会参与任何事情。
空无一人的大堂中,骁阳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起身走了几步,突然跪拜道:“主君,诸位尊长,骁阳有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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