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他一直贴身佩戴,其剑意可守心神,若不然他怎敢去招惹命煞?”
玄源:“原来如此!……虎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命煞虽千娇百媚,令见到她的男子无不神魂颠倒。但她本人,却从未碰过男人。”
虎娃:“这算什么秘密,我早就知道。”
玄源在他怀中抬头瞪眼道:“你怎么连这种事都清楚!难道问过她吗?”
虎娃苦着脸道:“我怎么可能问她这种事,但这还用问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玄源:“那我方才说的话,你也认同了?”
虎娃赶紧摇头道:“不不不,不敢苟同!我也被你绕进去了,谁说世间男子见到命煞皆神魂颠倒。少务就没有啊,我也没有!”
玄源伸手指弹了他的脸颊一下:“还算你聪明!看来扶夔所说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比如你就清楚少务忌惮命煞。若有朝一日少务成为一统巴原之君,恐怕也不希望有一位凌驾君权之上的国祭之神。
须知太昊与盐兆不会管少务的限时,可命煞就在孟盈丘上,而孟盈丘就在巴原中央啊!,连国君都要率民众敬奉国祭之神,实际上也象征着君权代表了神灵的意志,他不需要也绝不希望。世间真有能亲自说话与行事的国祭之神。”
玄源的话,也隐约指出了后世所谓“祭司的困境”。世上最不希望神灵出现的人是谁?并不是那些只能选择信奉神灵的人,而恰恰是那些能够代表神灵的人。
假如命煞真成了国祭之神,那么她的每一句话将都是神灵的旨意。少务必须得照办,哪怕是错的,也得无条件地认为是对的。只要命煞愿意,理论上就可以随时剥夺国君的权威,那这仅是一种理论,少务也绝不希望它成为现实。
虎娃沉吟道:“一统巴原之后。少务与命煞之间,恐怕迟早会有些事情发生。说实话,我本应该为少务担忧才对,却隐约总为命煞担忧。”
玄源:“你担忧命煞的将来,还不如担忧眼下的事呢。比如巴原国战,赤望丘会不会插手?”
虎娃摇了摇头道:“你是赤望丘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