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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这一条路是对的(第3节)

会,就难以写好禪宗史。

1926年。胡适因在巴黎、伦敦相继发现三卷及一份残卷,约两万字有关神会和尚的资料,也就是《神会和尚语录》和《菩提达摩南宗定是非论》,又在伦敦发现了神会的《显宗记》,他不仅要把禪宗史全部从头改写,而且强调这位大和尚神会实在是禪宗的真正开山之祖,是《坛经》的原作者。

印顺法师认為此為他的结论是不足取的,胡适忽略了日本学者忽滑谷快天的部份,但在禪宗史的研究上,仍旧是有贡献的。

胡适将当时禪宗史研究的问题点,由西天二十八祖的传承问题,转為禪宗革命家本身的问题。若无胡适的论断在先,日本佛教学界不会有如此多的回应和研究成果,国禪学研究将不可能达到今日之成就。

是故印顺法师的研究成果实受惠於胡适的先前贡献。胡适说:一千多年,几乎没有人知道神会在禪宗史上的地位,歷史上最不公平的事,莫有过於此事的了。

1974年日本学者柳田圣山收集胡适的讲词、手稿、书信等编成《胡适禪学案》。

1926年,胡适奉派到英国参加英庚子赔款全体委员会会议,顺便到大英博物馆与巴黎国家图书馆寻找被斯坦因和伯希和偷走的敦煌遗卷裡的禪宗史料。

胡适到了巴黎时,当时在德国柏林大学研究的傅斯年也赶来巴黎和胡适住在一起共同研究敦煌遗卷。

胡适承认他的很多想法都是受到傅斯年的影响。基本上胡适的禪宗研究就是要肯定北宗神秀的渐修学说而否定南宗惠能的顿悟说、并且证明所谓祖坛经裡五祖弘忍传惠能法衣的故事只是惠能的弟子神会和尚為了和北宗争夺皇室的供养所编造出的神话。

1942年,胡适卸任驻美大使后开始关注《水经注》研究,此后的20年间,在《水经注》版本研究上花费了巨大的精力。

所谓《水经注》案,是指一百多年来,部分学者指责戴震偷窃赵一清《水经注》研究成果一事。对此,学术界普遍有两种看法:一种认為戴震抄袭了赵一清的成果;一种认為赵一清、全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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