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忏悔,好友道歉,双方都宣称喝醉了,求他原谅,而他只是无动於衷地站着听。他无法自制在内心偷笑。天啊,他想。我终於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
“美国作家强纳森法兰岑向来痛恨科技,新书《克劳斯计划》(thekrausproject)即将出版,报端发表前言,又在纽约演讲,痛陈高科技如何摧毁当代,引爆大西洋两岸激论。
克劳斯是维也纳文化人卡尔克劳斯(karlkraus),19、20世纪交替之际。他**发行一份小众德语报,文字艰涩,陈义极高,抨击当时维也纳的优雅风尚与物质**好,忠实读者包括本雅明、卡夫卡等。
法兰岑称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大嫉俗份子(thegreathater),而他显然甘愿与克劳斯同阵。一个世纪后,检验我们这个时代的毛病,其中之一便是科技上瘾。
对他来说,网路乃当代之瘤。他失望作家鲁西迪上推特,讨厌苹果耍酷,形式重於实质,认为亚马逊鼓励废话与吹牛。讥讽脸书与推特自我吹嘘发动阿拉伯之春,好像当初东欧政权全靠一支支4g手机打碎似的。
他说,网路最糟糕之处便是诱惑人人故扮阅历丰富,对流行事物表态,因遭嫌不酷而痛苦,不得不参照他人立场,失去**思考的勇气。
无能面对真实的问题,像是伊拉克战争、全民健保。只能共识将自己送给新媒体与新科技,让贾伯斯、祖克柏与贝佐斯从我们身上赚钱。资本逐新,科技求新,盲众追新,他以为,当代社会宛如1910年维也纳,差别只在数位科技替代报纸科技。美国酷味取代维也纳魅力。
酷,变成万事万物的定义。21世纪初,全球排队买苹果手机,年轻一代从脸书推特而不是油印报纸取得新闻。乍听强纳森法兰岑饶舌,就像观看今年东尼奖得奖剧本的角色凡尼亚忽然独白20分钟,罗嗦不休他们当年听披头四搞性解放多麽脱俗,现代小孩听舞曲滑手机,什麽都不懂。
法国小说家米榭韦勒贝克同等厌世,早早宣称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