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八十章 一个人挣脱了枷锁(第2节)

话录之间的对比也令人难以琢磨。苏格拉底经常将哲学与小孩做对照,并且总是否定后者而倾向前者《会饮篇》,他也曾将哲学与食物做对照《普罗泰戈拉篇》。

苏格拉底经常将哲学家与医生(iatros)做对比,形容哲学家能治癒人们最严重的疾病—头脑的无知(psyche),这也是今天心理医生(psych-iat日sts)一词的由来。

苏格拉底主张人的身体是为灵魂的监狱,而身体与灵魂之间是很难调和的。这种区分方式一直到今天都还被经常提起。

苏格拉底也将自己形容为是一名心灵的助产士,要帮助其他人培育出正确的哲学思想。

对话录里关注的话题都围绕於人性和政治美德之间。而在这两者之下进行的讨论还包括了宗教虔诚、自我克制、勇气、友情、以及**情。

经常被提起的问题之一在於美德是否能被传授,以及美德究竟是什麽。

而知识和舆论、感觉和现实、自然和人为、身体和灵魂、快乐和痛苦、犯罪和惩罚等等,这些议题都在超过一篇对话录里被讨论过。

其他包括了灵魂的不朽、艺术和学的作用、对妇女和奴隶的对待、政府的形式等等,很少有人类知识领域是柏拉图不感兴趣的,也很少有知识领域是柏拉图所不曾深刻探讨的。

柏拉图主义经常被分类为一种形上学的二元论,有时候也被称为柏拉图实在论。依据这种解释,柏拉图的形上学将世界切割为两个不同的区块:形式的智慧世界、以及我们所感觉到的世界。

我们所感觉到的世界是从有智慧的形式或理想里所复制的,但这些复制版并不完美。那些真正的形式是完美的而且无法改变的。而且只有使用智力加以理解才能实现之,这也表示了人的智力并不包含知觉能力或想像力。

这种区分方式也可以在琐罗亚斯德的哲学里发现,他也将世界二分为智慧(迷nu)和感觉(giti)。

另外琐罗亚斯德想像中的国家也与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描述的模型类似。琐罗亚斯德对柏拉图的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