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而自得。故极小大之致,以明性分之适。
物各有性,性各有极,皆如年知,岂跂尚之所及哉。苟足於其性,则虽大鹏,无以自贵於小鸟,小鸟无羡於天池,而荣愿有餘矣!故小大虽殊,逍遥一也。
夫小大虽殊,而於於自得之场,则物任其性,事称其能,各当其分,逍遥一也。岂容胜负於其间哉。
由以上引言可以看出,向、郭眼中的自然拘限於物理现象,以本能為主。大鹏能高飞,斥鴳不能飞高,这是物理现象,也是本能的限制。
所以蜩鳩不希望飞到天池是不為而自然。向、郭认為大鹏和小鳩虽然形体有大小之分,但如果牠们都能足於其性,则都是一种逍遥。
如此说来,矮小者安於矮小,貌丑者不以貌丑為恶,这也算是一种逍遥。由於矮及丑是形体所限,不是人力可以改造的,能自适自安是无可厚非。
但是,这并不是逍遥的真意。如果智浅者安於智浅,德浅者安於德浅,由於智慧及德行不是形体所限,而是人力可以加以改造的,但是却自满自视而不加以求进,这是消极的颓废思想,并不是逍遥的境界。
细菌不知有日的终始,蟪姑不知道有一年的时光,这是受限於他们的生命週期太短,受限於物性。
每种生命有他不同的格局与范型,因此他的见识与领悟当然有所不同。
庄子并不勉强化去其中的差异。庄子要说明的,不是外在客观世界中形体的大小与长短,而是藉此譬喻形象世界中的差异和不同生命歷程间的价值判断。
物性有其限制性,而人性不同,人性是可以向上开发的。因此,庄子见到当时人们都安於现状,短视近利,丝毫不知道有更上一层的目标可以追寻。
於是,便提出了大到无法想像的鹏鸟,使人们听到从未听说过的事,强迫人们去想以前从未想过的事,而不再只是侷限於目前的短暂事物。
庄子提出了鹏鸟,告诉人们还有一个更高更远的目标要追寻,而不能自满於现况。这是庄子写文章的一种铺陈,并非庄子真的认為小不如大。庄子已经达到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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