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神经病一样,严谨而虚偽假构,牠们都搞得很乱却又自认為谦卑又有一点学问。祂们还常常有信仰!呸哩!这就是字的世界,还有权力谆谆告诫的权力在不知无觉当中起了力量,所以她是教授,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因為我忘了。但值得被我伴的书其实不是,是我就想带著这,她是慾裡中的飞翔,翔到那。花莲的花。
在台东的诚品书店有一片窗,视野非常好。好到不想逛书只想观窗外景,也许不是顶好,是当时的我如此的想,而我走了,离去时记得买了林夕跟陈乐融的书,陈乐融的书我来不想买,之前在敦南店就看到过,但它没有试阅,也就是包起来的,我很讨厌包起来不让人看的书,不够值得让人看,身就没信心,怕看了,少些人买了,陈乐融的这书在台东诚品店有一稍稍裂了开来,我就稍稍打开,裡面有我欣赏过的歌词写手,所以买囉!
在台东也走了约两三小时,这次我没计算时间,因為三点要待到十点,我不可能一直走到十点的,我看看这裡的人们,至少比较舒服。我应该住这裡的,花莲也可以,但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未来不一定,世事不能都料到,也许这样勉强也算是我的压力,好大啊!像喜欢妳又不能跟妳在一起。没有恨已算知足常乐了,而**情妳比台东还冬阿!
在花莲不知名的路街上买了一些彩券,花莲没带给我好运,不劳而获的事我常想要,大家都知道很爽,王权公侯,富利满堂,实在太累心,难怪小墨跟小马要兼**,只是大家都比傻的,因為谁能永恆不灭永远年轻,无怪乎学问就是这麼產生的,小群人跟小搓人的规矩跟梦幻游戏,到时人满就為患,患就是患。
我一直再找出心中那一点悲伤,正视她,而悲伤只是悲伤,那悲伤一点。照片是花莲,花莲是猛大的悲伤点,却是我绝大的眷恋。来到这裡,一次又一次不太同的滋味,随著年纪变动。
那是我另一个国土,即使一样遭受些许破坏,至少该在的还在,惧怕过的地方,深**过的地方,当两种身心同样发生过时,有感觉的,而这感觉是我的,如同我的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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