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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叹了口气。
大哥说:“你大叔是干啥的?”
“不知道,可是人家可是在京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比我们有钱。”
聊了一会,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在铺上迷糊了一会,然后起来继续背题,听着铁轨的咣当声响,非常的不舒服。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那些吃不了的面包饼干什么的都给了他们。
女人这才不好意思起来:“姑娘,这东西挺贵的吧,多不好啊?”
“没事,反正吃不了也要过期了。”
她还要谦让,她儿子已经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说这个事儿弄得。”
“没事,你让他吃吧。”我看向了窗外。
片片广阔绿地,很多的电线杆,这些景象全都一闪而过。路过一个大桥的身后,我的心突然一片茫然,这场景给人一种格外荒凉无依的感觉,我突然想到前世我被于洪才离婚,还带着几十万的债务被赶出家门,走到一个大桥上面想要跳下去的场景,真的好悲哀。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和我在工地上要死的时候感觉好像
“巧儿!你想什么呢?”大哥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