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
一次次。
回忆，就像是决堤的河水，开始汹涌，四处泛滥。
“都是我的错，法科，对不起，尚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们使用真神旨意，对不起。”
愤怒过后，就是后悔。
泪水，在秦小年的眼眶中打转，最终决堤，滴落在泥土中。
若是可以重来一次的话，秦小年宁愿放这两个家伙自由，宁愿让他们背叛自己，也不愿意让他们失去灵智。
地精？
np？
不，在秦小年眼中，他们就是自己的小弟，最最忠诚的小弟。
可是，因为自己的过失，却让这两个最忠诚的小弟失去了灵智，成为了平庸的数据。
悔恨痛苦，将秦小年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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