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的意思，我们帮你解释，岂不是要激怒大人？
到最后，还是那个中阶制修的伊万人，看在同族的份上开口了，“大人，这种时候人手短缺，确实有商队一起雇佣的旧例，最多的时候，可以凑出近万人的队伍。”
李永生淡淡地看他一眼，“少跟我扯淡，近万人，你知道那是多么大的场面吗？”
“真有过那种时候，”这位硬着头皮回答，“五年前……”
旁边做通译的柔然奴隶插话了，他冷冷地表示，“那是有柔然使团路过，两千近卫军护送。”
好好地做你的通译不行吗？这位心里暗暗腹诽，看李永生一眼，硬着头皮回答，“那时白狼肆虐，别的商队跟在使团队伍后面，也凑了五六千人。”
“好了，不用解释了，”李永生不耐烦地一摆手，很粗暴地发问了，“有没有可能，请三名真人出手？价格不是问题。”
四名本地人闻言，都傻眼了，最后还是那柔然人壮起胆子回答，“大人，你或者真的不缺钱，但是对真人来，请他们出手，也不是价格的问题。”
李永生眉头一皱，粗声粗气地发话，“那算了，今晚我进斯木克一趟。”
斯木克城的关卡，审查还是很严的，不过夜晚偷偷熘进，风险要很多。
天擦擦黑的时候，李永生带着柔然奴隶，在关卡附近假装是闲逛，心地观察情况。
突然间，他看到两个人，从斯木克城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我，这俩家伙进城了？
出来的两人，一个是柔然人的长相，一个却是高鼻深目皮肤白皙的伊万人。
伊万人路过两个士兵的时候，还笑嘻嘻地拍了他们肩头一下，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皮囊，塞进了一名士兵的手中伊万国习惯用这个装酒。
那名士兵眉开眼笑地收下了，还弓着身子谄媚地着什么。
李永生看得有点晕，这不是……公孙未明和张老实吗？
没错，那名伊万人，就是张老实假冒的，别人或者认不出来，但是他的气息怎么可能瞒得过观风使？
公孙未明四下看一眼，明明看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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