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回什么代价吗？”
“不能。”
闲叹气……
龙四不由咯咯笑了起来，一面嗅着酒香，一面问道：“那么，我能不能问一下我们体谅弱女子的大公，您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吗？”
在闲话之前，龙四飞快补充：“您可以对一个只会出现在这里的酒鬼一些平时不好出来的话，我保证这个酒鬼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闲忍不住笑了出来，就算是精明如龙四，这样运筹帷幄的女诸葛，也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窥视一些别人的秘密。
想了想，闲眨眨眼，忽然问：“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其实并不是闲，你会怎么样？”
龙四似乎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上下打量闲，过了几秒钟后才全身重新松懈下来，口口的喝酒，“那我真遗憾。”
“遗憾？”闲莫名其妙。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和他一样愚蠢和白痴。”
闲：“……”
看着闲的模样，龙四一阵笑，“你这个家伙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快为什么来这？”
理由是绝对不能的，就像那位生灵大人的一样，知道了真相未必就有好处，闲很明白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你，如果你其实也根本不是你，你会怎么样？”
“嗯？”龙四眼神古怪起来，左右瞧着闲，然后上来摸了摸闲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总胡话。”
柔软香甜的酒气吹到了闲脸上，闲忽然记起，这女人以前确实没喝醉过，因为气息似乎都很流畅，只是自己没有怀疑过。
“别打岔，回答问题。”闲打开龙四的手。
龙四显然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回到城垛前望着外面无尽的黑色苍穹随口回答：“我不是我，那我是谁？之前经历了我的事情的又是谁？”
口喝着酒，不觉的咂着嘴巴，龙四哼哼着：“管他呢，我可不在乎我曾经是谁，甚至不在乎我现在是谁，那些该死的身份都让他们见鬼去吧！我不是公主，也不是内政大臣，我只是个醉醺醺的酒鬼……”
龙四回头瞪着闲：“一个酒鬼还会在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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