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还是好端端地活着四处逍遥,这点来看,你很幸运。”
乔老口水顺着下巴往下直流,奈何根本没法说话反驳,就像是个人形木偶一样,被她说的毫无反击之力。
然,悄然微笑的容颜刹那间一片冷凝,她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起乔老的下巴,“咯哒”一声脆响,脱臼的位置立马一片青紫!很快,便肿成了一块烙铁似的疙瘩!
“可是,你敢从我妈身上动手,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决定!”云溪冷冷地甩开他的下颚,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厌恶地擦拭手掌。
这时,刚刚下楼去储物柜拿东西的人回来了。
云溪望着他递过来的东西,勾起红唇,眼角微微上
翘,“你不是希望让人进医院吗?不是希望从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吗?我今天也要向你学习一二,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命硬!”
说罢,掀开手中的工具袋,从里面抽出一把榔头,从他脸上轻轻划过。
这一刻,房间里所有人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见那纤细的手腕,轻轻扭转间,沉重的榔头顺着乔老的头皮一路蜿蜒。
“要说人最脆弱的地方,当然是脑子。你说,我要是这么轻轻一敲,你会怎么样?”云溪用榔头抵在他左脑的位置,弯眉一笑,却换来乔老浑身僵直,连眼珠子都突突地拱起来。
四周,有人开始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这般千娇百媚的女子,原来狠起来,连狼都要退避三舍!
榔头抵在乔老的脑门,一动不动。明明这么重,在她手上,却没有丝毫颤抖。最重要的是,乔老从心底感觉到,冷云溪没有和他开玩笑。她故意没和峤子墨一起来香港,就是准备,行非常手段!
眼珠下意识地往榔头的位置瞟过去,他知道,只要她一个动作,他便是脑浆四溢。可,最难熬的便是,眼下这种诡异的静谧。有一根弦,已经被崩开到极致,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立刻断裂,这感觉,就像是头顶上架着一把刀,顿顿的疼到不要紧,要紧的是,说不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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