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就随便改改,没弄得太高级。”
“......”就您这规格,还叫不高级?
西北汉子特别高兴有人赏识自己的作品,开起车来也是虎虎生风,朗坤疑惑地看了眼霍刑,对方心领神会地答道:“障眼法。”
“对,霍领导说得对,饿这车买来可花了老多钱了,要不是万主任说咱作为公职人员要低调,饿可是很想让大伙儿看看这车原来的样子,多好看呀哈哈哈!”
西北汉子就是实诚,朗坤心里大写的服,对有关部门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物已经有些免疫了。
“大哥,说起来这都半天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朗坤已经被西北汉子那混搭着陕西方言的普通话给弄晕了,于是和对方搭话的时候,换上了陕西话。
“哟,你小子还会说我们这儿的方言呀,那好那好。”西北汉子很高兴,大嗓门依旧,“你要是不嫌弃,就叫饿一声庄哥,饿是土生土长的陕西人,老婆嫌饿穷跟人跑了,饿就和娃两个人给有关部门干活,饿们在回民街里投资了一家烤串店,永兴坊哪里开了家黄焖鸡,老弟要是有空,来店里吃饭,饿请客。”
“好......”就您这样还叫穷,您老婆那是瞎了眼吧......
朗坤和庄哥搭话的时候,霍刑一直没开口,这时候朗坤又问,“庄哥,饿们这是去哪儿呀?”
庄哥还没来得及回答,霍刑淡淡问:“《长恨歌》的票,庄哥能搞到吗?”
庄哥一愣,“不是先去酒店啊?”
“酒店也去,放了行礼就出发,先去华清宫,还要麻烦庄哥帮忙置办一下《长恨歌》的票。”
“好,交给饿。”
庄哥油门一踩,朝着希尔顿酒店而去。
霍刑问朗坤:“我都不知道你会说陕西话。”
“当兵的时候到处走,为了方便行动,要学很多方言,陕西话会几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