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因为我下那样的旨意,传出去该惹人说闲话了。”
明惠帝只是开个玩笑,听她这么懂事,他爱.怜地亲她小脸,“好,他们赛龙舟,朕陪阿筠游船赏荷,就咱们两个。”
陆筠还是拒绝,但这次明惠帝没听她的,端午一到,他半拉半拽地把陆筠带到御花园的静湖旁。湖边早就准备好了一条乌篷船,侍卫划船,明惠帝拉着陆筠坐到船篷中,临窗赏景。
陆筠一开始挺新鲜的,船行了一段,她越来越不舒服,自觉坚持不下去了,陆筠捂着胸口求他,“七哥,咱们回去,我……”
话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滚,陆筠慌张往蓬外跑,伏着船栏干呕起来,小脸惨白。
她进宫后第一次生病,明惠帝又急又心疼,一边帮她拍背,一边呵令侍卫快速靠岸。陆筠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难受到说不出话,闭着眼睛不敢看湖面,心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测。
她,是不是有了?
不知是不是在姚家喝了太多汤药,她月事变得不准了,有时候隔两个月才来,故无法凭借月事揣度是否怀孕,现在她莫名地想吐,也许……
念头才起,陆筠又自己给推翻了,她才进宫两个多月,不可能的。
心烦意乱,到了岸上,明惠帝抱起她往乾元宫赶,她也没有多劝。
两刻钟后,乾元宫后殿,太医院院使笑着松开陆筠手腕,起身朝明惠帝道贺,“恭喜皇上,娘娘这是喜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