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黄巢起义以来,尚是首次有人能够在局面劣势的情况下,能够攻城掠地,让义军束手无策。
为庆祝东路军取得突破性的战果,邺王李昭封亦屈尊来到了天长城。这几日酒宴不断,都是在庆祝。谢瞳十分不愿参加这种虚情假意的宴会,他一直忙于即将开始的魔鬼性旅程,做最后的准备。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带些什么,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出征,因为深入敌军后方,他们没有任何的补给,只能靠以战养战,粮食、箭矢和草料等全要抢夺,谢瞳甚至感觉这与草原上的马贼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有马贼般那么血腥和残忍,不会滥杀无辜,但一想到要去抢东西吃,心中亦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他是寒门出身的人,深知寒门百姓的疾苦,好在江南是鱼米之乡,不缺粮食,他正靠在一辆马车旁思考,忽然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谢瞳回头一瞧,来者竟然是校场比箭的赖可忠,赖可忠高大的身躯放佛一座铁塔般立在谢瞳的身前,他一脸笑容的看着谢瞳,道“谢兄弟好清闲,为何不到客大人的宴会去喝酒!”
谢瞳突然想到他是客许城的人,客许城阴险狡诈,令谢瞳十分不自在,但赖可忠则不同,谢瞳对他印象极佳,此人真实诚恳,极具男子汉的气概,尤其在校场的比试中,输的极有风度,谢瞳笑道“原来是赖兄,小弟不喜欢凑热闹,乱哄哄的,不如这里清净!”
赖可忠道“谢兄不介意赖某打扰了你的清净吧!”
谢瞳笑道“怎会如此,赖兄乃小弟敬佩的人物,能与赖兄畅谈乃人生快事!”
“好”赖可忠笑道“赖某就喜欢谢兄这种快人快语的性格,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哪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来,喝点!”言罢,他从身后摸出两个酒瓶,直接递给谢瞳一瓶。
谢瞳接过酒一闻,道“是刀子酒,此酒产于北方,酒性极烈,第一口下去必定是辛辣无比,但是第二口往后就越发的香甜,小弟虽未喝过此酒,但也早有耳闻。”
赖可忠笑道“谢兄定是爱酒之人,否则仅凭一闻,便知晓酒的来历。哎,这是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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