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露了馅,真是惊出一身冷汗!”
司马瑾瑜不屑的道“知晓又何妨,我们司马氏虽然是皇族,但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中间不知改朝换代多少次,如今只是大唐帝国的衷心臣子,还会有人为此而乱嚼舌头么?”
此言一出,谢瞳心中一震,他终于晓得司马家族的来历,历史上,只有晋代皇室复姓司马,难怪他的赌馆叫什么晋家赌馆,原来是大有深意,如此看来,他们父子三人野心不小,极有可能是想复辟大晋王朝,谢瞳只觉冷汗直流,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听司马相如道“瑾瑜勿要乱讲,父亲虽然权倾朝野,但始终是大臣,如果此事传了出去,必招李铮等人的攻击,甚至圣上都要起疑,今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此事今后勿要再提。”
司马瑾瑜点点头,没有做声。
司马相如继续道“最近宋文远联系了我们没有?谢瞳为何消息全无”。
司马瑾瑜道“宋文远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谢兄将他刺伤后,也音讯全无,照我估计,该是潜伏在某处,等待对他进一步下手!”
司马相如道“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如今是多事之秋,先把大婚熬过去吧!这段时间要加强人手,小心谢瞳等人,还有,如发现他的情况,一定要先通知我,父亲来洛阳那几日,曾断言谢瞳必然知晓真正宝藏之谜,捉到谢瞳大功一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