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战场上最忙碌的存在,他们时而分散驱赶,时而又聚拢冲击有抵抗的敌军,勤劳尤甚于蜜蜂,只不过不是“嗡嗡嗡”,是踏动着震天的马蹄,无数次地上演分割和包围。
后面,汉军的步军开始配合骑兵,切割包围一部分敌军就是先劈头盖脸地箭雨覆盖,石碣赵军的士兵死了拉倒,没死的石碣赵军被呼喝三声“弃械投降”,要是石碣赵军降了也就罢了,石碣赵军没降就是继续劈头盖脸的箭雨覆盖。
反反复复的切割包围与箭阵覆盖之下,石碣赵军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对于他们来讲最为倒霉的是,汉军只填平了营盘正面的壕沟,其余四面的壕沟完好无损,他们原本还能从吊桥之类的设施中逃跑,但一直在寻找机会的王表却是给予了他们“致命一击”,桥梁被破坏。
营盘前沿有汉军,其余三面被壕沟堵着去路,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聪明的石碣赵军放弃骑马,选择弃马翻爬壕沟。后面,王表这个叛徒不但自己带兵堵,他还招呼军中残存的晋人一块堵,说是拨乱反正,汉人们团结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石碣赵军中的晋人奴兵其实是不太多了,没有被拉上去挨箭受死纯粹就是运气,他们之中不会全部都是笨蛋,眼见汉军就要获得胜利,拨乱反正什么的自然是极好的,要是能立些功劳是不是更有保住小命的可能性?
虎贲军在内的具装重骑仅仅是冲击了两次就被刘彦调出混乱的战场,他们愉快地成了战场的清道夫,哪里存在抵抗就是呼啦啦过去,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绝对是一个冲锋立刻土崩瓦解。这样一来,多少是缓解了这些心高气傲的精英心中郁闷。
有付出就该得到回报,不管前一刻是不是敌人,刘彦在面对王表的时候很好地表现到了这一点。
“你做地很好!”刘彦此时此刻是站立在一个高台之上,他坐在一张太师椅,前面跪倒着王表。他只是看了一眼跪地拜服表现出恭顺的王表,其余时间要么是在观察脑海地图,要么是用肉眼看现场情势:“做新附军的校尉。”
王表显然知道什么是新附军,低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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