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民族“生”的那一部分都是最为野蛮的群体,能够为己所用在军事上有重大意义。
姚弋仲是羌族公认和认可的总领袖,恰恰是因为这点才会让石虎忌惮。
总的来说就是,石虎原先的算盘落空,姚弋仲在的时候虽然有威胁,姚弋仲被汉军俘虏之后,不断生乱的羌族却是成了真真正正的威胁。
石虎不但因为姚弋仲的被俘而无法控制羌族,苻洪去了陇西之后的氐族也不是那么听从石虎的调派。
拿这一次石虎率军到濮阳郡做例子,要是姚弋仲和苻洪都还在的话,石虎可以让两人集结羌族和氐族的青壮参战,两人都不在之后石虎却只能调动杂胡以及石碣境内的晋人。
杂胡一般都属于不入流的货色,不是说杂胡有多么羸弱,是杂胡的部落太多太杂很难有组织性,心气上亦是与各大族没法比。杂胡打顺风仗可以骁勇无比,遇到僵持则会选择出工不出力,到了情势不利的时候最先崩溃的就是杂胡。
晋人在石碣赵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他们的社会地位甚至连野兽都不如。那是石碣赵国以律法明示的事情,石碣的律法中就有一条“伤兽罪”是专门用来针对晋人。所谓的“伤兽罪”很好理解,就是晋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野兽,哪怕是遭遇野兽袭击也不能对它进行伤害,要不然晋人就要被石碣的官方追究,而追究的方式就是弄死晋人。
石碣赵国境内那些本来就不好过的晋人,他们是在石碣的建武八年(公元三四二年)又面临灭顶之灾,原因是石虎听从沙门僧人吴进(又称胡进)的预言。
吴进是晋人,皈依沙门之后成了一名“不在五行内”的僧人,他晋人的出身因为僧人的身份而免除。
不在“人世间”的吴进,他向石虎预言说,未来石碣赵国必将会被晋人灭亡,应该大肆残害晋人,不能让晋人的元气得到恢复。
石虎起了在邺城大肆建造宫阙的心思除了自己爱好享受之外,另一个大原因就是吴进的预言。
建造宫阙需要动用的人力并不少,以现如今的技术在工程作业中死人是一种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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