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滋滋作响的剑锋,直指着白蝶冒汗的鼻尖。
“师傅!救命啊啊啊!”白蝶看向苏瞳,鼻涕快喷出来。
她是为救人才杀人,可是被杀的人,也有家人亲友,那么他们上门报复,自己便得死么?倘若如此,世上还有谁会在危时挺身而出,救人于水火?倘若不如此,死者的亲人,怨愤又何如发泄?
不知道!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死!
“儿子要为父亲报仇,无可厚非,你看师傅不也硬生生接了三剑?还差点被个米虫咬了屁股?”
苏瞳循循善诱,一脸温柔。
“这样吧,为师给你定个规矩,待你入定的时候,为师一定保你平安,绝对不让宗文那小子有半点趁虚而入的机会,不过平日你出来上走动,我就不能一直盯着你不放了。”
苏瞳把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
这话是说给白蝶听的,也是说给宗文听的,少年的心,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掠起了奇异的波痕。
被师傅捧在手心里养的好日子到头了,白蝶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过得这么惨的时候,那该死的宗文,倒是听话,从来不在她入定的时候打扰她,可是她一旦要出门上厕所,或则踏上平台听师傅论道,便必须随时提防宗文那个混蛋从树阴下,石缝里,房檐上对自己出剑。
而且暴露了真正修为后的宗文,不再是那个站在树下还会露出一双小腿的小白痴了,他若真的潜行,真的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再加他跟着他身后那条奇异的黄肉虫,还时不时放些臭屁施毒,更令她不厌其烦,在最开始的几天,被宗文与米虫欺负得浑身是伤,以入定为由修整了几日才缓和过来。
被追杀了几日,没有讨得半点好处还落了一身伤痛,白蝶心中憋的怒气化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可怕能量。她疯狂地修炼起来,日日熬得自己双眼泛红也不休息,似乎打娘胎里出来,便从来没有如此用功。
苏瞳倒是清闲下来,因为每日白蝶都按时前来请安,修完每日功课便拼命与宗文厮打,根本没空像之前一样天天缠在她身旁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