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不无遗憾的叹道,在这个工业基础极度薄弱的时代,想要造出子弹恐怕是天方夜谭了,三颗子弹用一颗少一颗,因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
但现在他重伤未愈,身体各项机能还没有恢复正常,而西门庆与潘金莲已经在暗中向自己发难,看似波澜不惊的生活实则已经山雨欲来风满楼,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命丧黄泉,因而他不得不祭出最大杀器,只求自保。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混的再叼一枪撩倒。”
梵羽把玩着那把m9手枪,嘴里小声嘀咕着,正在他筹划大计之时,门外忽然有人叩门道:“大郎在家么?”
楼上地板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潘金莲探头向外望了望,旋即眉头轻微的皱了下,说道:“岑夫子吗?奴家官人卧病在床,奴家一介女流,不方便抛头露面,请改日再来吧。”
梵羽侧耳听得清楚,知道来人是县学里的学究岑教授。
这岑教授名儒林,字弦之,世居阳谷县。听说年轻时候曾入朝为官,显赫一时,如今告老归乡,在县学里教授孩子们读书,乃是阳谷县第一大儒,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即便是县太爷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本来像岑儒林这样身居高位的文人雅士与武大郎这种一介白丁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但因为武家与岑家相邻而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因而便有了数面之缘。
对于这个老实巴交的邻居,岑夫子充满了强者对弱者的怜悯,在听闻武大郎受伤无钱医治之后,曾数次遣人送来医药费资助,但均被潘金莲婉言谢绝了,今日他闲来无事,索性便亲自登门了。
当下岑夫子听到潘金莲再次代夫做主婉言谢绝之后,气得胡须无风自飘,正言训斥道:“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你这妇人,你夫大郎卧病在床,老夫前来赠药,为何三番两次搪塞与我,你意欲何为?”
潘金莲心中有鬼,害怕与岑夫子这种刚正不阿的老学究打交道,但对方既然自持身份发问,自己如果不回答的话,就会被扣上“不仁”、“不敬”的大帽子,在这个“浮名”重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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