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在阳谷县的时候,夫君说过总有一天要将你扒的一^丝^不^挂,然后丢到床上好好观摩……夫君我一直为这个远大的理想奋斗着,现在终于要实现了,想想都激动!”
西门如兰把头埋在他怀中,脸颊火辣辣的,右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含羞说道:“夫君,你太坏了!”
这一声“夫君”,软腻得梵羽骨头都融化了,他心痒难耐的耍起了流氓,低声附耳说道:“兰儿期待与夫君的洞房花烛夜吗?”
西门如兰把头埋在梵羽的怀里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声若蚊蚋的幽幽问道:“夫君,入洞房之后,做什么呢?”
说出这句话之后,西门如兰就后悔了,在男女之事上,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一无所知。
因为父母早亡,这些事情没有人教过她,而她身边的丫鬟只有翠红、柳绿两个小丫头片子,两人自己尚且懵懂不知呢,更不用说来教她了。
西门如兰打发柳绿来府城伺候梵羽的时候,曾找过一个老妈子来给翠红、柳绿讲授男女之事,只不过她脸皮薄,回避了过去,因而直到此时马上要与梵羽拜堂成亲了,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仍旧懵懂不知,不得已之下才羞红着脸问起了梵羽。
当下梵羽听了,色眯眯的,柔声说道:“到时兰儿只须宽衣解带,乖乖听府君的话就可以了。”
西门如兰“嘤咛”一声,羞得抬不起头来,小心肝儿“噗通、噗通”几乎要跳出体外……
张府。
梵羽大婚,定王证婚,这规格可不低,府君张同知想不去捧场都不行。
不过他身为一府之君,如果亲自去道贺,不免有曲意逢迎之嫌,毕竟是梵羽大婚而不是定王大婚,他没必要亲自到场。
思虑一番之后,张同知把儿子张奕叫了过来,说道:“梵子羽大婚,为父备一份厚礼,你亲自送去!”
张奕因为上次刀劈梵羽的事情,被张同知打了个半死,心里早把梵羽的祖宗十八代都记恨上了,此刻一听要去给他送贺礼,登时就炸了。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去送贺礼?”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