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心跳都没有改变,魔见动不了他,霎时间鼻识去了侵扰,口中异味顿生,酸甜苦辣咸淡涩麻,各种千奇百怪的味道,一一生自口内,世上哪里得品尝,哪一样都能令身受者感觉到到恨不得割了舌头才好,一时也之不尽。
等莫闲口中受完了罪,身上又起了诸般朕兆:或痛、或痒、或胀、或酸、或麻。如春困渐生,懒洋洋地情思昏昏;或如刮骨裂肤,痛彻心肺。
待身上感受过了,并没有结束,但莫闲在寒玉莲花护持下,魔无法将自己思想投射入莫闲脑中,所以莫闲完全把握了自身,好像另一个人,在冷眼旁观。
转眼间,身上一切感觉,声、色、嗅、味、触等感觉如潮水退却。
阵法外的虚空之中,突然开了门,无数魔蜂拥而出,原本无形无质的魔,肉眼都不可能看见,要用目或类似的眼功才能看得到,但阵阵阴风中不要用目,都能看到魔们的形状,蜂拥着扑向莫闲,但大部分为阵法而阻。
但阵法并不是万能的,有一些魔,特别是无相魔和大自在魔,透过了大阵,虽然度并不快。外面还有着魔,只看道滚滚暗影在半空飘来荡去,仿佛海中的鱼儿一般。
莫闲动了,雷鼎突然出现在,无数的雷光响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