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们这帮底下的人来说,可以是救命稻草,也可以是一把利刃。
她一句话的分量在华闻最高点的那位心里有多重,恐怕没人敢去实验。
所以他敬畏她。
方誉收了线,吩咐底下的人去买醒酒的药。又让人去酒店安排房间,瞧里面那个阵势,不喝倒一两个可不行。
副总谭柯宁接了电话回来,见方誉还站在门口小声问道:“你也被这气氛吓住了?”
见他一脸坏坏地嘲笑,方誉哼一声,这人惯会损人,回他一句:“你不也是,借着打电话,到外面透口气?”
谭柯宁还想在外面赖一会儿,拉着方誉说:“要说只有那位才受得了,里面酒气冲天,那边的人个个把自己当酒桶,恨不得一头栽进酒里游泳”
他嘴里的那位正是叶轻蕴。谭柯宁原本是贝樱投行的人,后来跟着叶轻蕴到华闻当副总。虽说在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到底不比贝樱那边走鸡斗狗来得轻松,在那边常常是玩笑一上午,活儿也差不多了。可不像在这儿,要天天遇上这种情景,命都得折半条。
方誉可没他这样大胆,放着总裁一个人在里面带着人拼酒,他们这些做下属到在一旁躲阴凉,要那位将来找补,谭柯宁倒可以躲开,自己可没处找那大赦天下的好事儿。
他心里瞪眼,面上笑呵呵地说:“可不是,要说我们华闻,您谭副总酒量也是状元。要不是看他们是客人,您哪儿会饶了他们?”
谭柯宁刚刚喝得发红的脸笑出褶儿来,晃着手指他道:“别以为我喝醉了就能忽悠我,方秘书,你跟着叶总混久了也学了他的滑头,这顶高帽子我可不戴”,他脸上的笑忽然顿了一下,“咱们真该进去了,还别说,你们叶总的胃脆得跟个瓷器杯子似的”
两人并肩走在这家六星级酒店的走廊上,脚步陷在柔软鲜亮的古印度地毯里,空气里弥漫的香水味让人感受到那种格式化的精致。
谭柯宁走到门口,拍一拍脸,和方誉对视一眼,这才打开门。
两人都被包厢里冲天的酒气熏得眯了眯眼,加上奢华的灯光,有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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